这一波,她打心底承认有赌的成分,可那定光仙能赌得,她便赌不得了?
欸,这波她拿捏了好嘛!
唯一有点小遗憾,就是搭子不太行。
麻姑也趁着自家师兄不注意瞥了他一眼,做作,太做作了!
这都不符合人设了,
她人教差一个化身之法吗?
果然自家师兄久不出门,人都宅的跟不上趟了,如此不好,不好。
见该表演的差不多了,麻姑又恢复了看戏的老实样子,还拽了一把自家师兄,让他收收,不必再如此沉思了。
一个化身之道罢了,着实用不着这般深沉的思考。
芦棚之内,元始天尊端坐蒲团,眸光垂落间,已将麻姑、玄都二人那番夸张举动尽收眼底。
本就对长耳定光仙叛教投诚之举存了几分思量,此刻经这两个师侄旁敲侧击、添油加醋,心头不悦更如星火燎原,炽烈得几乎要灼穿眉宇。
然圣人气象,岂容些许波澜外露?
他面上依旧是一派淡漠,指尖捻动的先天紫气流转如常,只那眼底深处掠过的寒芒,已将长耳定光仙的根脚因果瞧得通透。
若非自家大兄太上端坐身侧,他适才险些便要抬手,将这厮一身因果径直迁到麻姑身上。
自家师侄积功累德,身具无量气运,区区一个长耳定光仙的因果,于她而言不过是尘埃拂过,何足挂齿?
元始满意师侄的不忿,毕竟是为了自家三弟。
所以这份辛苦,想必对师侄来说算不得什么。
本来他都放下对师侄与这厮的因果牵连了,不想自家师侄是个有心思的。
不差,不差,他承认,当面却是有看走眼的成分,若不是那时通天用是任性,惹得他心思不在此上,怕是这麻姑师侄真与他阐教有缘呢。
座旁,太上闭目养神,似对周遭动静不闻不问,实则一缕圣念早已在悄然间笼罩整个芦棚,自然能猜想到自家二弟心中所想,却也不点破,只任由那气息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