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一愣,他的手臂是因悲剧而失去,又因复仇和力量而改装的,是他内心痛苦的象征。
他生硬地回答:“不关你的事。”
阮阮却歪了歪头,她能模糊地感觉到,那只巨大的“铁手”和这位老爷爷心里的某个地方一样,沉甸甸的,很不开心。
她想起自己能让花儿开心起来,是不是也能让老爷爷的“手”舒服一点?她伸出小手,轻轻地碰了碰冰冷的机械臂指尖。
泽法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但下一刻,他僵住了。
一股充满生机的暖流,顺着小女孩的指尖,轻柔地流入他那因常年驱动机械臂而积郁着暗伤和神经痛的肩膀残肢处。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常年紧绷的肌肉和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缓。
更令他震惊的是,一股温和的力量甚至试图探向他内心深处那被仇恨和悲伤冰封的角落,带着纯粹的安抚意味。
“你……”泽法震惊地看着阮阮,墨镜后的眼睛瞪大了。
这不是恶魔果实能力,他接触过无数能力者,这种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源自生命的温暖力量!
阮阮收回手,仰着小脸,期待地问:“老爷爷,有好一点吗?”
泽法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感受着肩头残留的温暖和内心久违的一丝平静,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那紧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与此同时,云雀阿姨带来的电话虫成了阮阮的新玩具。
她对这种能“传话”的小生物充满了好奇,完全没意识到其监视用途。
她甚至尝试着对电话虫说话,希望它能变成玉玉或者小米的样子,当然没有成功,但这让她玩得不亦乐乎。
赛罗和梦比优斯对此心照不宣。只要他们保持意识交流,这个世界的科技还无法监听。
反而,他们可以利用电话虫,偶尔“泄露”一些关于阮阮“情绪稳定,思乡心切”的信息,以麻痹海军。
而从卡普爷爷那里听来的关于“七武海会议”和“汉库克姐姐”要来的消息,更是让阮阮充满了期待。
她开始每天盼望着会议的到来,想象着能再次见到那个漂亮的姐姐。
她不知道,泽法因为那次短暂的触碰,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波澜,一份关于“非恶魔果实生命治愈天赋及潜在心理影响”的绝密报告,被放在了战国和鹤的桌上。
她也不知道,萨卡斯基虽然暂时被泽法的介入稳住,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从未真正从她身上移开。
小小的院落,依然是风暴眼中,那片短暂而脆弱的平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