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站在他身边，面色凝重：“是啊，老爹。如果我们有这种技术，各番队之间的联系会紧密无数倍，救援、集结都会快得多。但他们用这种技术来……教小孩认字，告诉人们哪里修路？”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马尔科。”白胡子灌了一口酒，“他们把这种力量用在了建设上，而不是单纯的征服。”

万国托特兰蛋糕岛“嘛嘛嘛嘛！我要那个！那个能瞬间知道全世界消息的镜子！”BIG MOM指着光幕，像个耍赖的孩子。

“妈妈，请冷静！”卡塔库栗急忙上前，“那东西看起来比生命设计图还要复杂，我们目前无法复制。”

小主，

佩罗斯佩罗也劝道：“没错妈妈，而且您不觉得吗？有了那种东西，我们万国的一举一动，岂不是也可能被外人轻易知道？pero~”

斯慕吉抱着长剑，冷静分析：“这种技术确实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他们使用技术的方式。他们似乎在用技术……凝聚人心。”

新世界某一个岛上，香克斯和贝克曼、耶稣布等人围坐在一起，看着光幕上阮阮兴奋地讲解电脑。

“联系整个世界……”香克斯喃喃自语，“这会让世界变得更大，还是更小？”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圈：“恐怕是既更大，也更小。信息流通会让遥远的距离变得不再遥远，但也会让不同的观念碰撞得更激烈。那个小女孩所处的世界，似乎找到了一种让这种碰撞趋于和谐的方法。”

耶稣布摆弄着他的爱枪，感叹道：“要是能用这玩意儿和乌索普那小子说说话就好了……”

革命军总部。龙的目光紧紧盯着光幕上秦卫国操作电脑的画面，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信息的自由流通……知识的无障碍获取……这或许才是真正能打破世界政府知识垄断的武器！”他对身边的萨博等人说道，“我们必须密切关注这种技术，思考它对我们事业的启示！”

在学习使用这些科技产品的间隙，泽法与秦卫国、苏瑾的交流也逐渐深入。

一次晚饭后，看着新闻里关于扶贫工作的报道，泽法忍不住问：“将如此多的资源投入给那些……弱者，值得吗？难道不会拖累整体的发展？”

苏瑾放下筷子，坚定地回答：“在我们的认知里，一个国家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它拥有多少强大的武器或顶尖的强者，更在于它能否让最普通的民众也享有尊严和基本的生活保障。每一个个体都是国家的一份子，放弃任何一个，都是整体的损失。这份投入，是为了更长远的稳定和发展，也是‘正义’的一部分。”

秦卫国补充道：“而且，你看到的科技发展、社会建设，其根本目的，也是为了提升全体人民的生活水平和安全感。力量，如果不能回馈于民，那它的意义何在？”

泽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回想起海军内部，虽然也强调“正义”，但更多时候是一种对外的、刚性的、甚至带有牺牲色彩的“正义”。而这里所践行的，似乎是一种对内致力于提升整体的“正义”。哪一种更能带来长久的和平？他第一次对自己坚信半生的理念产生了动摇。

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一切：社区里帮忙照看邻居小孩的老人，公交车上主动让座的学生，报纸上表彰的见义勇为的普通人……这些细微之处流露出的凝聚力与道德感，与科技力量一样，都在默默塑造着这个看似平凡国度的不凡底蕴。

夜晚，阮阮抱着新买的绘本，坐在沙发上。梦比优斯窝在她腿上，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赛文安静地趴在沙发边，目光温和。

“毛毛，你看这个小兔子画得像不像玉玉？”阮阮把绘本举到毛毛面前，指着上面一只圆滚滚的白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