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沉默的坐在一旁,没有接话。
自从上次削苹果招鬼,大虾被镜中女鬼拖走,连房子都塌了,兄弟群里都觉得张大胆是个灾星,谁沾上谁倒霉。
张大胆见他不吭声,猛地放下碗,抓着他的手激动问:“大虎,你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杀我老婆!真的!我那天一回去就发现家里都是血…我还没有缓过劲,那些衙役就冲进来了…”
大虎叹了口气,他们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没人愿意搭理他。
谁都有家人要顾,实在不敢跟衙门作对。
“大胆,听兄弟一句劝,逃吧!只有你离开这里才能活命!”
张大胆怒而起身,拍着胸口怒道:“连你也不相信我?你也觉得我是杀人犯?我……”
大虎急忙把他按下去。
压低声音怒道:“我若不信你,会冒险收留你吗?你以为其他人不知道你是冤枉的?可知道又能怎样?衙门要拿你顶罪,谁敢拦?”
张大胆如遭雷击,颓然瘫坐在凳子上。比起被冤枉,更让他心寒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没人愿意帮他多说一句话证明清白。
他攥紧了拳头,从后腰带上取出那只野汉子的鞋,心上心头,这野汉子居然这么有本事……
“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大虎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胆啊!兄弟是为了你好,别乱来,咱斗不过的!”
张大胆气得憋出眼泪。
大虎默默给他收拾了干粮和盘缠,趁着夜深人静,悄悄送他出村。
张大胆挎着包袱站在荒野里,回头望了望生活半辈子的镇子,心中悲愤交加。忽然,想起之前帮助过自己的徐真人,他说过如果遇到困难就去九里坞找他。
他一咬牙,踏上了去九里坞的路途。
与此同时,九叔和阿豪根据罗盘指示,来到李家村的后山。
夜色深沉,山林在黑夜中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夜晚的山林,除去孤魂野鬼,还有数不清的山精野怪,饶是九叔道法高深,也不敢贸然深入。
罗盘指针不停转动,最终指向不远处几间破败的羊圈。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其中一间屋子居然隐隐亮着微弱的火光。
九叔和阿豪一人贴了一张敛息符,矮着身子探去,罗盘指阵快速转动,停在屋子方向。
两人凑近,借着一尺宽的缝隙向内窥探。这间屋子比其余几间稍完好,还有三面墙坚挺,房顶破了好几个大洞,屋中有两根木头撑着。
小主,
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旁边燃着篝火,三根木棍支着一口破盆,里面滚着黑乎乎的浓汤,咕咚咕咚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