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能扛住枪子,但你们也未必经得住拳头……”林潭和秋生冷脸看着他在那扑腾。
老管家鄙视的过去把他扶起来。
心想:人家从哪来都琢磨不到,还吃枪子呢!
“来人!快来人啊!”二老爷扯着嗓子喊,一群家丁冲进来,看见屋里多出两个陌生人,都傻了眼。
还以为老爷仇家上门寻仇来了。
“还不快去找保安队。”二老爷急吼,挪腾半天才站出来几人,转身就跑,结果在院子里转了半天愣是没出得去大门。
秋生慢悠悠夹着两张符纸晃了晃,眉飞色舞得意极了。
欧耶,又学会一种术法!
老管家斜眼偷睨二老爷:你倒是叫枪子来啊?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二老爷色厉内荏的指着两人,手指直哆嗦。
“知道我是谁吗?若是胆敢动我一根毫毛,休想走出大任家镇。”虚张声势的吼道。
转头吩咐下人:“都给我上!绑了送去刑场给那些贱民紧紧皮!”
半刻钟后,秋生活动胳膊,晃着腿,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哀嚎的家丁。
林潭仗着秋生的势,狐假虎威的嘴脸展露无遗,小手叉腰昂着脑袋:“咱们能好好聊了吗?”
二老爷从老管家身后探出头,赔着笑:“能…能…”
一炷香后,老管家颤巍巍的往刑场而去。
林潭和秋生刚出任家大门,一只小纸人鬼鬼祟祟从墙角钻出来,顺着裤腿爬到林潭肩上,手舞足蹈的指向西边。
“师兄,咱走!”林潭拽着秋生往西边窜去,这边人烟稀少。秋生一头雾水:“到这来干嘛?”
“纸人发现这里不对劲,我怕还有漏网的僵尸。”林潭眼睛到处乱转,东张西望,终于在街角找到了记忆中那栋房子。
科学家的住所,大门上贴了封条,铁定错不了。
“咱们进去看看。”
秋生无脑相信林潭,二话不说蹲下搭了个人梯。林潭借力一跃,抓住窗台翻了进去。
扫视一圈,屋里黑乎乎的还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