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石坚重重一拍桌面,明明桌面没动,整个屋子却为之一颤。
麻麻地真怂了,也不敢吊儿郎当,急忙求饶:“大师兄,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回去领罚。”
石坚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麻麻地,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完了”。麻麻地缩着脖子,已经能预见未来暗无天日的日子。
“我会亲自押你回山,按门规严惩。”石坚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往后,休想再踏出山门半步!”他转向小豪和阿强时,两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至于你们俩,滚去思过峰面壁!”
三人如蒙大赦,石坚看都懒得再看麻麻地一眼。
这个师弟早已让他失望透顶,往后严加看管便是。
突然,石坚锐利的目光转向院外,指着正在做早课的两人问道:那是你的徒弟?
“是,”九叔恭敬答道,“一个是内门弟子,一个是外门弟子。”
“呵!”石坚冷笑一声,震得茶杯里的水都在颤动,“下午随我回茅山!”
九叔惊得瞪大眼睛:“大师兄,这......他们跟着我挺好的......”
“挺好?”石坚一掌拍在茶几上,茶盏乱跳,“毫无规矩,不成体统,法力差得令人发指!
那个叫文才的,我十几年前就见过,到现在连个术士都算不上,简直丢人现眼!”
九叔急忙解释:“大师兄,他们只是记名弟子,主要是为了......”
“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石坚厉声打断,“既然顶着茅山的名号,就不能辱没师门!千鹤的四个徒弟在北方都已小有名气,能独当一面。你呢?四个徒弟除了一个刚入道士境,其他都是什么货色?”
石坚越说越气,袖袍无风自动。
堂内鸦雀无声,连最跳脱的麻麻地都缩成了鹌鹑。九叔低着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院外,阿威和文才的早课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最后,护犊子的九叔还是为了徒弟和师兄争执起来。
阿威和文才在院中急得满头大汗,两人都很后悔,要是能回到十天前肯定好好认人。
十天前,石坚带着徒弟石少坚来到酒泉镇,先给九叔发了消息,而后直奔伏虎居。
一个人守家的文才闲得发慌,写信让阿威过来陪陪他。
没有长辈压制,两人简直要玩疯了,在院里和小僵尸一起丢沙包。
偏偏这时石少坚推门而入,一个沙包直冲他脑门,给毫不设防的他打得栽了个四脚朝天的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