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潭恭恭敬敬给每位祖师上完香,正想好好与师祖们“沟通感情”,四目突然板着脸走进来:“小潭快去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把那些无人认领的行尸给埋了。”
林潭这才想起正事,赶紧回去睡觉。
待她脚步远去,四目这个老六立马原形毕露。鬼鬼祟祟探头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贼兮兮地凑到画像前,麻利拔掉林潭上好的香,插上自己的珍藏的清香。
搓着手神秘兮兮的说:“各位祖师爷,徒孙这可是上好的清香。可是徒孙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得来的,保管比那小丫头的香够味儿,各位尝尝……”
几位祖师已经无力反驳,这货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刚走的那丫头是个修炼没到家的小滚刀肉。
叔侄俩脸皮一个赛一个的厚。
横竖都是自家晚辈,做长辈的孩子给什么吃什么就成,说别的干什么?早吃早享受!
这小子珍藏的香确实不错。
四目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崭新的绸布小心翼翼擦拭每一幅画像,嘴里不停叭叭,各种夸赞问候,马屁拍得震天响。
清晨鸡叫一声,一休大师的诵经声如约而至,林潭在床上翻了个身,刚把头埋在被子里,下一秒猛然惊醒。
“糟了,一休大师都起来念经了,我居然还在睡懒觉?”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手忙脚乱的叠被穿衣,耳边那抑扬顿挫的“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简直比闹钟还催命,急得她直跺脚。
匆匆收拾好自己飞快跑到院中,舀水洗漱。
在客厅看门的家乐睡得正香,隐约感觉一道黑影“嗖”的从眼前闪过,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嗯?啥玩意儿过去了?”
定睛一看,大门紧闭空无一人,又转了个身继续梦周公去了。
林潭在院中三下五除二刷完牙,舀了瓢冷水泼脸上,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
她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气沉丹田,拳脚生风地炼起来。
刹那间,浑身筋骨舒展,气血通畅,那一瞬间就一个字“爽!”
鸡叫两声,天空黑沉,院中灯笼隐隐绰绰。林潭“哄哄哈嘿~”拳脚使得虎虎生风。暗沉的光影下,映出一道矫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