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眼疾手快又是一巴掌。
拍完,想起师妹那异想天开的湿身诱惑,脑袋又是一阵眩晕。
胃里翻江倒海,“呃……”
“唉!师父,您再忍忍,前面就是郊区了,马上到!”秋生赶紧提醒。
九叔强压下不适,又拍了他背一下:“废话少说,快点蹬!”
秋生麻利地蹬着车拐进一条石头垒成的村道,两旁散落着成群的牛羊猪仔。“嚯!这王家村看着挺富庶啊!这么多牲口,值老鼻子钱了!”
九叔环视四周,摇摇头。
“黄家世代屠牛宰羊,戾气太重,家里自然难有婴孩降生。”
自行车颠簸着前行了一刻钟,石头垒成的屋舍排列俨然,却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日上三竿,竟不见一缕炊烟。
四下里,除了牛羊漫不经心地啃草闲晃,再无半点人声,寂静得瘆人。
秋生伸长脖子张望,奇道:“师父,这大白天的,怎么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也太安静了吧?”
九叔顺了顺胸口,拍拍秋生的背示意停车。“不对劲,先下来,探探情况。”
两人连忙把车藏进路旁树丛,猫着腰,警觉地朝村里张望。
任家镇,林氏纸扎铺。
林潭和文才忙得脚不沾地。文才看铺子,林潭负责运送做好的材料。
今天还把带娃带到崩溃边缘的小黑拖下山放风,顺便带上它那刚睁眼,离了“爹”就不安分的小崽子。
一路哼哼唧唧,小黑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眼中精光四射,昔日丧彪的威风劲又回来了。
路上遇到的小弟们纷纷上前拜见这位“失踪”已久的大哥,让小黑很是得意了一把。
刚到铺子,就撞见几位老熟人。张家戏班的霞姐,带着几个如今已小有名气的小花们特来拜访。
她们如今在兰慧芳的戏场作配,可是学到了不少好东西,这次来到任家镇,打听到九叔回来了,就提了不少瓜果点心前来探望,正和文才聊得热络。
几人瞧见林潭,立刻热情地过来帮忙。林潭又惊又喜:“霞姐?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去别的班子了吗?张叔身体可好?你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