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赶紧挽救,脚踏罡步,剑走游龙,将全身功力逼至指尖,对着蜡烛的火光动来动去。
火苗也跟着法力拉扯,一会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巫师那边就跟进入舞厅一样,天空光束明灭不定,四周的火把跟着律动时高时低,随时可能会爆炸。
巫师立马凌空跳起,落地时又举起一面大旗,双手挥舞,指着对面唾骂,“你们两个龟儿子,简直不要批脸,要这样耍?好嘛,老子成全你们!”
双手用力高举旗帜,直接跳起大祭司的求神舞来,摇头晃脑,边舞边跳,边骂边叫。
火束明灭更加强烈,陡然拔高到临界点,巫师也舞出残影,同时嘴上也不甘示弱:“催催催,催魂啊?老子这就过来,你们两个瓜娃子有本事站到莫走!”
随着令旗舞动,十几只小魔婴四肢着地,飞快向伏虎居奔去,越发靠近,指头疯长出两寸长指甲,尖利的獠牙也瞬间露出来,指甲扣住墙面,像蜘蛛一样攀上墙壁,从四面八方进入。
河对面巡逻的保安队亲眼看见一群黑乎乎的东西,动作诡异的攀上伏虎居,把整个区域紧紧围住,骇得眼睛都瞪大了。
今天早上的两个乐子人顿时眼冒金星,拔出枪,气势汹汹地对副队长说,“副队你看,又有邪祟出没,咱们要不要去帮帮九叔?”
另一个也拔出枪严阵以待,从鼠群里死里逃生,给了他们虚假又多余的勇气,没经历过沉重的毒打,还以为任何邪祟都很弱小,想做一回热血男儿。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沉寂已久的战意,怀揣着热血回头去看副队长,正好看见他人跑出巷子口的最后一丝背影,脚步那叫一个快。
副队:傻子才跑去和邪祟拼命?一群十三点!
两人傻眼了,磕磕巴巴的冲已经没影的巷口呼喊:“副……副队?你、你等等我们啊!”
俗话说将怂怂一窝,见副队跑得帽子都丢了,才刚积聚的勇气瞬间消减。
再听魔婴们尖利的叫声,小阴风呼呼一吹,脑袋瞬间清醒,猛地一个激灵,打了个摆子,转身撒丫子也跟着跑,速度不比副队慢。
院里,秋生手舞足蹈的给九叔加油助威,“师父,快点,在快点,给他炸飞上天!”
九叔嘴角挂着笑,指尖也跟着加快,师徒俩正沉迷在偷袭的快感中,一只魔婴突然从天而降,落在法坛上,六目相对,时间停滞一秒。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