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将沈清言从混沌中拉回。她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在雪白的天花板上。肩膀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她还活着。
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右侧传来。
沈清言转头,看到那位卧底民警坐在病床边。此刻他穿着笔挺的警服,肩章显示他是省公安厅特别行动组组长——郑岩。
水...沈清言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郑岩扶她坐起来,递过一杯温水。沈清言小口啜饮,同时观察着病房环境:单人间,窗外有警卫,床头柜上放着她的个人物品——包括那部进水的手机和缝在内衣里的X光片。
其他女孩...安全了吗?沈清言放下杯子问道。
大部分已经联系上家属。郑岩的表情略显阴沉,但有三个人...包括你说的那个林医生,下落不明。
沈清言的手指猛地攥紧被单。林素梅不可能独自逃跑,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或者...被人带走了。
账本和冷藏箱呢?
郑岩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都在这里。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有些关键页面被撕掉了,特别是涉及买家的部分。
沈清言心头一紧。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祠堂地下室拍下了完整账本,包括所有买家信息。而现在那些最关键的证据不翼而飞?
我手机里的照片...
技术科正在恢复数据。郑岩打断她,但存储芯片受损严重。他的目光在沈清言脸上逡巡,似乎在评估什么。你提到的,我们只查到他是某地产公司高管,但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他参与器官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