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板您息怒!息怒啊!”他点头哈腰,“我这是策略!绝对的策略!之前搞两折的时候,那帮孙子还能正常接单。我现在必须要用更低的价格先把那帮孙子挤垮啊。”
“只要弄垮他们,市场就全是咱们的!到时候就卖回原来的价格就,就行,啊不不不,我们还可以再翻倍,把这段时间挤掉的利润抢回来!”
——
“策略?”对方嗤笑,“蠢货!等你挤垮他们,自己先饿死了!听着,凌晨三点,三号码头B区7号冷柜。新到一批货,成本价是你现在的一半。”
“两块一斤?!”苟东溪绿豆眼放光,但又犹豫了,“老板…这…这安全吗?我是说…检疫…那边查得紧…”
“安全?”对方冷笑,“老子的东西吃死过人吗?!两条路!要么接货把利润捞回来!要么…你这身肥膘和物资点,一起喂狗!”
最后那句吓苟东溪差点滑下沙发,裤裆一热——吓尿了。
苟东溪这人渣中的极品,六岁偷看寡妇洗澡,十六岁逼寡妇看自己洗澡,坑蒙拐骗样精通,却对这老板怕成这样。
实在很难想象这个老板究竟是什么样的猛人。
“接!我接!老板放心!保证妥妥帖帖!货什么时候到?我马上腾仓库!”
他点头如捣蒜,恨不得爬过去表忠心。
对方冷哼报时间暗号,啪嗒挂断。
苟东溪举手机愣了几秒,瘫回沙发。抖出根皱巴巴的烟点上,华子的味道混着尿骚气,熏得他一阵干呕。
墙上“惠国惠民 诚信经营”锦旗在烟雾中,像张嘲讽的大嘴。
——
次日午后,物资点后厨。
案板上堆着刚拆的新货——一大块冻得梆硬、颜色暗沉发灰的“鲜鸡”。肉质粗糙,透着一股腥臊气。角落堆着同样成色的猪肉和鱼块。
“表哥,这肉还能卖?”梅长吉看着如化石的肉块,惊疑不定。
苟东溪嫌弃瞪他:“说你没见识就是没见识!以后别叫没长鸡,叫没长脑!”
“可、可是……”梅长吉感觉自己正在面对生存大挑战,毫无信心。
“别可是!相信我!”苟东溪恨铁不成钢,“这样,你拿些解冻,中午我们都吃这个,让你知道什么叫放心肉!”
说完转身就走。
梅长吉无奈只好骂骂咧咧地拿过冻鸡,抡起斧头就劈,冰渣四溅。
——
为了省事,他把半解冻的鸡块直接扔进大锅里,冷水一冲,盖上盖子就开大火猛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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