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要脸,这光天化日的也不知道祸害谁了!”他骂骂咧咧吐出一口茶,随即准备出门口做几个弹跳活动一下。
忽然一条黑影迎面扑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大腿就被牢牢抱住了。
“吉老板!吉总!”老赵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来,“我老赵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被苟东溪那驴日的忽悠了!你能不能发发善心,让我下几单吧,要配送费要打包费我都给!”
吉泰骁很无语,这老赵已经不是第一个来办公室门口哭的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人到中年了还这么大魅力,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堵着自己求复合。
搞到自己每晚都要对着镜子魔怔一阵:这该死的颜值!
老赵情深款款哭得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吉泰骁开了他后门没给钱。
只可惜,吉泰骁不为所动——规矩不能破。
其实,每个渣男的起点,都是先被渣。
说好了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去焗油!
说好了一起对物资点霸权说不,结果人家勾勾手指就能轻易说动你脱离攻守同盟,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啊。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
单亲妈妈可可此刻一手抱着娃一手提着猪蹄,欲哭无泪。
为了催奶,她囤了不少猪蹄炖汤,下奶倒是下奶了,可是娃儿却三天两头发烧拉肚子。
她提着一袋爱心猪蹄,来到了吉泰骁的配送部门口。这猪蹄解冻后散发出的味道,连路过野狗都嫌弃地绕道走。
恰好看到老赵抱着吉总大腿正在痛哭流涕。
唉,好痴情的老赵,好绝情的吉泰骁。
看着吉总那张冷漠的脸,她停下了脚步——其实,她本来也想这样抱着他哭一回的。
吉泰骁看着可可手里那袋不堪入目的猪蹄,捏着鼻子一脚踢开老赵,后退了几步。
再看看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心里有点堵,又闷又难受。
他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
不容易,确实不容易。
——
这可可也是个可怜人。
疫情前,新婚燕尔的她和丈夫起早摸黑卖臭豆腐,是老家有名的豆腐西施,可惜前面还有个臭字。
小主,
她也是个有远大理想的姑娘,怎甘心整天臭烘烘的?无数次和丈夫提出要换一种生活,可是那个老实巴交的木头总是说要攒钱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