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那一羊腿,抡得忒狠了。
头破血流的苟东溪那颗脑袋被包得只剩眼睛和鼻孔嘴巴,要不看披着的那一身皮和挂着的大金链子,活脱脱就是个木乃伊。
最终他们几人还是没有追上一心逃命的老赵,不过报警后却讹了他一大笔钱才同意和解。
也算意外之财是不是?
——
“好!嘶~~”他翘着双腿在办公室看波神姐姐的时候,情不自禁喝了一声彩,却疼得直打哆嗦。
狗日的,下手这么黑!
“表哥,今天还吃麻婆豆腐不?”梅长吉推门进来就问。
“唉哟,老梅啊,今天......啊哟!今天业绩怎么样?”苟东溪龇牙咧嘴问了一句。
“那个......”梅长吉的脸色有点为难,“今天一早就来了三个客人卖了几枚鸡蛋......”
“什么!?嘶~~怎么,哎哟哟,怎么回事?!”苟东溪感觉头上的伤口更痛了。
“表哥啊,那个什么食物中毒压根就是没影子的事,那些人又去吉泰骁那帮衬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啊,痛!你说话别大喘气的行不行?!”
“表、表哥,现在这个价格,大家都说,都说吃不起啊......”梅长吉支支吾吾说道。
“那就再降价,去,快去,赶紧滚去宣传!”苟东溪一听,都忘了身上的痛。
“嗯嗯,好的!不过......哥啊,今天还有麻婆豆腐吃不?”
梅长吉没有等到苟东溪的回应,只是眼前一黑,飞过来一个烟灰缸。
“嗷~~”他惨叫着逃离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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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过去。
物资点卖掉了十来斤牛肉和几托鸡蛋,哦,对了,还有两提抽纸和几包蔬菜。
苟东溪那些员工把爱心保供、跳楼降价的口号喊遍了整个苟村。
但是,咔咔一顿猛搞,业绩二百五还有找。
这个营业额,梅长吉连汇报的勇气都没有。
他揉了揉头上红肿的大包,叹了口气,悄悄在货摊上顺了几个鸡蛋回家,别说麻婆豆腐了,就连老干妈拌饭都没吃上一口。
天黑了,苟东溪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习惯性地想摸根华子定定神,却只摸到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
他狠狠嘬了一口,烟草的辛辣味呛得他直咳嗽,更添了几分烦躁。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别说波神姐姐的榜一,自己吃饭都成问题。
而最要命的是,老板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一直搞不起来,自己真的很有可能被种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