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苟日迪被抓了?!”龙殷力不敢置信,差点嘴里的饭就喷了出来。
“嗯!”众人齐刷刷点了点头,朱明玉又说道:“你能不能让大家伙儿安生吃顿饭?怎么蹲了几天出来,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龙殷力现在就是个话痨,一顿饭吃得大家好累。
这货现在不仅仅和方芸有说不完的悄悄话,还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地问起这几天村里的各种芝麻谷子绿豆汤来。
甚至连当初撵华树亮那条狗是否还活着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大家都恨不得堵上耳朵。
当问到苟日迪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接连喝上了三杯水了。
“喏,你自己看!”生怕这个兄弟继续问下去,华树亮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
看完南城日报的新闻,龙殷力又问:“那苟东溪和梅长吉呢?”
——
苟东溪肯定是溜得没影了,至于梅长吉?
此时,苟村物资点里,梅总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
眼看生意好起来了,让村长加把劲把那几个泥腿子玩死,自己就能当名正言顺的梅总了!
但这时老麻子却慌里慌张跑了进来:“梅、梅总!”
梅长吉瞟了他一眼,一脸嫌弃:“说多少遍了,遇事要沉着!这还没到饭点,你叫个什么劲?你叫麻婆进来,我和她交流一下工作心得!”
“梅总,这个......”老麻子递过一份报纸,“你看这个!”
梅长吉不耐烦地接过报纸,看了几行后,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报纸都拿不稳,飘落在地。刚嗑开的瓜子壳粘在嘴唇上,他也忘了抹去。
他只是怂,不是傻。自然知道苟日迪的事既然上了头版,就说明村长已经彻底栽了。
这特么,我才当几天老板啊,怎么就摊上这倒霉催的破事?
让表哥继续做老板不好吗?
表哥?对了,表哥!他哆哆嗦嗦拿出手机拨给苟东溪: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狗日滴!狗东西!我老梅扛不住这么大个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