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真的没事后,华树亮先是“嘿嘿”傻笑,接着变成“哈哈哈”的疯魔般大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边笑:
“我没死!哈哈哈!我没死!呜呜呜……他妈的,老子死不了!”
——
完了,人是死不了,但好像疯了。
所有人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盯着华树亮,生怕他下一秒会干出点什么来。
钟朝柳身边的壮汉,一个掏出了拖鞋,一个抱出了一捆绳子:要是这疯病治不好,就先捆起来抽几拖鞋吧。
听说扇鞋底能治疯病!
“那个,树亮,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好?”钟朝柳看着华树亮的大红裤衩在眼前飘来飘去,感觉有点热血上头。
你他妈的,不知道老子属牛的吗?你以为你是西班牙来的吗?!
你裹着几寸红布挑衅谁呢?!要是长角了,我特么一牛角挑死你!
“啊?!”华树亮这才想起自己脱裤验伤后,裤子一直都是半挂,“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闷了,想着吹吹风透透气!”
他穿戴整齐后,才发现所有人都是一脸看变态的目光盯着自己。
“那个......”华树亮有点尴尬,收起了情绪,就指着黑漆漆的井口,“井下面好像有人!好像……好像是个女的!我……我一个人弄不上来!”
钟朝柳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走到到井边,看了又看,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
他拿过强光手电,隐约看到下面很多纸皮、塑料包装和空瓶,还有一些看不清楚的黄黄绿绿的东西。
钟朝柳回头疑惑地看了华树亮一眼,华树亮却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钟朝柳又对着井下大喊:“晓琳!洪晓琳!是不是你?!回答我!”
井下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微弱的回音:“回...答...我...我......”
“不会错的!我听到了!”华树亮再次肯定地回应。
“快!你把绳子放下去!”钟朝柳看向那个抱着绳子准备捆华树亮的大汉,想了想又说道,“再下去个人!”
大汉迅速拉过来一个同伴,在他腰上缠了几圈绳子,然后众人合力把人吊了下去。
钟朝柳、涂元立和华树亮则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着他们的动作。
——
“是有人!是个女人!”井下传来大汉的喊声。
钟朝柳大喜过望:“快!快把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