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洛洛突兀的行为,成帝身上一僵,文琴连忙将洛洛拉下来,“不得无礼。”
成帝忙上前连连摆手,“无妨无妨。”
洛洛挣脱开文琴的手臂,顿时觉得无趣,“那我回家了。”
“我让田岳送你。”文琴忙开口说道。
“不用,帝江带我回去。”
“帝江?你说那只大鸟?”延维突然出声问道。
“对啊,怎么了?”
延维随之眼神一亮,看了一眼文琴。
这天晚上,月亮不似前几晚那般皎洁,被厚厚的云层遮的若有似无,招摇镇内打更的二牛,直觉自己眼睛花了,天上好似飞过一只比犁地的牛小不了多少的一只大鸟。
二牛摇摇头,定是他睡的不好,都产生幻觉了。
成帝死死的抓着帝江颈上的羽毛,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他牙齿上下打颤的声音。
洛洛仰躺在帝江身上,翘着二郎腿,懒懒的说道:“你要是再这样抓他,当心他将你丢下去。”
成帝不敢回头看洛洛,只得高声的喊着:“我怕我掉下去。”
洛洛抠了抠耳朵,心想喊那么大声干吗,她又没聋,“放心吧,帝江要是想让你掉下去,你抓着他,他也能让你掉下去,帝江要是不想让你掉下去,你就是在他背上跳舞,你也掉不下去。”
成帝闻言,默默的松了松手,帝江翻了个白眼,人家本来就掉毛,又给他揪掉两根。
“洛洛姑娘,今天谢谢你,你三番四次救孤于危难之中,孤向你保证,若你以后有难,但凡用的上孤的地方,孤定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