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呼吸变得沉重,他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裙角。
他把熊玩偶拿起,一张瘆人的面孔映入眼帘,裙衣被撕烂掀开,双腿以一种敞开的形式扭曲着,她的眼角红肿像是哭了很久很久。
“是沈愉……。”陈仙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他的右手在不断的发抖,身体在看见沈愉的第一眼变得愈加疼痛。
“我叫沈愉,今年14岁。”沈愉眼角的泪点被陈仙擦去,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大哥哥渐渐放下心来,开口用稚嫩的童声说道。
“我第一次来马戏团。”沈愉眼里闪着星星感觉一切都很新奇。
“那我之后就叫你【陈哥哥】了。”沈愉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呀,是陈哥哥。”
沈愉的模样一遍又一遍的如走马灯般播放在陈仙脑海,那稚嫩,清秀,可爱,活泼,从重度抑郁症逐渐好转的沈愉,死了。
陈仙想要哭出来,可他的眼里一滴泪也没有,他把熊玩偶放在沈愉怀里,用脏兮兮的右手轻轻抚摸在沈愉洁白无瑕的左脸蛋上。
沈愉闭着眼就像睡着一般,如同童话里的睡美人,陈仙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抚摸着。
“陈哥哥……我好疼。”沈愉开口说话了,陈仙注意到她的眼,眼睛微眯但能看见里面闪烁的眼泪。
沈愉眼角滑落一滴泪珠说:“陈哥哥,我好疼,好累。”沈愉双眼无神的接着说:“对不起,陈哥哥,我下面好疼……好疼啊,我感觉自己好脏,陈哥哥,我想睡觉……我现在真的感觉好……困啊。”
“不要睡,不要睡!”陈仙着急的喊着,伤口迸出的血液量加大,陈仙如当初那样不停安慰着沈愉,“没事有我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在意他人眼光,你就是最棒的,我说过出事了不要怕,有我在你身后撑腰,就算天塌了,我也给你顶着!你别睡,算哥求你了,别睡,千万别睡。”
沈愉绝望的流下最后一滴泪,永久的合上眼睛,她没有呼吸,没有体温,宛若一块冰冷的大理石,苍白而坚硬,毫无生气。
此刻,整个时间都仿佛凝固,只留下不断喘息的陈仙和燃烧的焚烧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