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诈骗园区】揽音

桑呐金还没死,他在装死,陈仙拿出守卫的匕首和口袋里随身携带的扎带。

陈仙将扎带紧扎在桑呐金的脚步两个拇指,此时他这才拿着匕首走到桑呐金头前。

陈仙单膝抵住桑呐金后颈,匕首尖沿着他颤抖的腰线缓缓滑动,金属反光映出地下室墙壁上斑驳的血迹。

桑呐金不敢动,他的皮肤绷得发亮,像被重物碾压过的茄子。

咔嚓——。

匕首突然刺入左侧睾丸,刀尖在筋膜层反复搅转。

桑呐金的喉管爆出破音的嘶吼,身体弓成虾米状,额头撞在水泥地面迸出火星。

陈仙的血脚踩住他挣扎的脚踝,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迫使他直视自己:“你奸杀了沈愉,我是不会让你好死。”

暗红色液体从桑呐金大腿内侧渗出,混着尿液在地面聚成小洼。

他的手指抠进砖缝,指甲盖里塞满血泥,喉咙里发出类似动物濒死的呜咽。

陈仙忽然松开手,任他瘫软成肉泥,刀尖却精准划过他右侧睾丸的白膜,这层薄如蝉翼的组织在金属触碰下发出“啵”的轻响,像刺破装满水的气球。

“啊……啊……。”桑呐金的喘息声细若游丝,瞳孔散成墨点。

他的阴囊开始渗血,肿胀的皮肤出现大理石纹路,精索血管在体表暴突如蚯蚓。

陈仙用刀背拍了拍他汗湿的后颈:“别晕,你的守卫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着从守卫口袋里掏出碾碎的酒精,撒在正在溃烂的伤口上。

地下室突然响起老式留声机的咔嗒声,肖邦的《葬礼进行曲》混着桑呐金的呕吐声流淌。

陈仙掐住他下巴逼视自己,桑呐金的睫毛沾满血珠,眼球震颤着仿佛在瞳孔里倒映出他曾经做过的种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当黄昏的阳光刺破地下室的通风口时,桑呐金的睾丸已变成两团破碎的海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