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站着了,快进屋坐!”孟母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粥要凉了,包子也快蒸好了,吃完了早饭,咱们一起商量小糯米周岁宴的事!”
众人应了一声,热热闹闹地往屋里走。周嫂子和李姐带着孩子们先进了屋,杨星河和杨揽月对老宅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摸摸墙上泛黄的年画,一会儿跑到窗边看院子里的桂花树。小糯米则被李姐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满屋子的人,不哭也不闹,乖得不像话。
孟云拉着孟凌和阿凡坐在桌边,给他们各自盛了一碗小米粥:“你们俩肯定没吃早饭吧?快喝点粥垫垫肚子,妈熬了快一个小时呢,糯糯的,养胃。”
孟凌喝了一口粥,瞬间驱散了一路的疲惫,忍不住赞叹:“还是妈熬的粥好喝,比公司食堂的强多了,食堂的粥清汤寡水的,哪有家里的味道。”
阿凡也连连点头,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道:“这次回来,我和孟凌还带了些礼物,给孩子们的,还有给妈和爸的。爸最喜欢的那支龙井,我特意托人从杭州带回来的,明前的,正宗得很。爸年轻时是大学教授,现在又是老人艺术协会会长,平日里就爱写写画画喝喝茶,这龙井他肯定喜欢。”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爽朗的笑声:“我这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你们念叨我了!”
众人抬头一看,孟父精神矍铄地走了进来,身上穿着那件熨帖的藏青色中山装,手里拎着一个印着“金市老人艺术协会”字样的布包。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脸上带着参加活动后的愉悦,丝毫看不出疲惫。
“爸!”孟云和孟凌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杨子辰也跟着站起来,笑着接过孟父手里的布包:“爸,您辛苦了,今天协会的书画交流活动顺利吗?”
“顺利得很!”孟父眉眼间满是笑意,打开布包,里面装着几幅叠得整整齐齐的字画,“今天来了不少老朋友,还有几个年轻的书法爱好者,看了我的墨宝,都赞不绝口呢!尤其是我那幅《松鹤延年》,愣是被老陈缠着要了去,说是要挂在他新装修的书房里,还非要给我塞润笔费,我哪能要啊,都是老伙计了。”
说起书画,孟父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想当年他在大学教古典文学和书法,门下弟子无数,不少人如今已是书画界的名家。如今退了休,他牵头成立了老人艺术协会,带着一群志同道合的老友写写画画,偶尔还去社区给孩子们上公益书法课,日子过得充实又惬意。
他的视线扫过满屋子的人,最后落在婴儿车里的小糯米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就是我们家的小寿星吧?长得可真招人疼!眉眼弯弯的,跟云丫头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水灵。”
孟父快步走到婴儿车旁,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小糯米的脸蛋。小糯米似乎不怕生,反而冲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白白的小乳牙,口水还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孟父连忙掏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干净,又从布包的夹层里掏出几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来,星河揽月,爷爷给你们带好吃的了!协会门口买的,山楂都是新鲜的,酸甜可口。”
杨星河和杨揽月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一人接过一串糖葫芦,吃得不亦乐乎。杨星河吃得太急,糖渣沾在了鼻尖上,活像个小花猫,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小糯米看着红彤彤的糖葫芦,也伸出小手想去抓,嘴里还发出“啊啊”的叫声。李姐连忙哄道:“小糯米乖,你还小,不能吃这个,等长大了,爷爷再给你买好多好多。”
小糯米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手却还执着地朝着糖葫芦的方向挥了挥。菲菲见状,凑过来故意撇嘴道:“爸,您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好多人见了小糯米都说像云姐,我都吃醋了呢!明明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娃,偏偏眉眼口鼻都随了她姨妈,连哭起来的声调都像,简直是孟云的迷你版!”
孟云闻言,笑着伸手捏了捏小糯米的脸蛋,眼底满是宠溺:“这说明我们姐妹俩缘分深,连娃都跟我亲。再说了,小糯米长得像我,那是她长得俊,你该偷着乐才对。”
孟母也跟着笑起来,一边给孟父盛粥一边说道:“这有啥稀奇的,咱们两家走得近,小糯米打小就黏着你,天天姨妈长姨妈短的,模样随你也正常。再说了,菲菲你和云丫头自小一起长大,眉眼本就有几分相似,孩子随谁都不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菲菲眉开眼笑,她故意板着脸道:“行吧行吧,便宜你了孟云!以后小糯米要是跟你比跟我亲,我可要找你算账!”孟云笑着应下:“没问题!她要是敢不认你这个亲妈,我第一个帮你教训她!”屋里的笑声更浓了,连小糯米都跟着“呀呀”附和,小手拍得啪啪响。
孟母看着孩子们吃得香甜,伸手摸了摸孟云的头发,轻声道:“你也是,带着三个孩子来回跑,别累着了。这次回来,就多住几天,陪陪我和你爸。你爸天天念叨你,说星河揽月好久没回来了,他的毛笔字都没人欣赏了,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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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妈。”孟云笑着点头,“等小糯米的周岁宴办完,我们再住几天。爸,您今天写的字呢?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我好久没看您挥毫泼墨了。您不知道,星河现在也喜欢拿着小木棍在地上乱画,您正好教教他,说不定咱们家还能出个小书法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