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接下来你们该怎么打算、怎么办,咱们最后再慢慢商量,这件事,我必须给你们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话音刚落,王伟杰猛地抬起手,急急忙忙地摆着手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慌慌张张的恳切与执拗:“不不不,媳妇!你不用解释,真的不用!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我都扛得住!
但只有一样,我必须把话说在前头,我不离婚,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就算……就算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我也心甘情愿当这个后爹,我会把孩子当成亲生的一样疼!”
林凤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惊得愣了神,先是一怔,随即又气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无奈又嗔怪地开口:“别打断我!你这一插嘴,我原本想好的话都忘干净了!什么后爹不后爹的,这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别在这儿胡乱说!”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旧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林凤妮端坐在沙发上,目光温和却坚定,缓缓对着面前的婆婆和丈夫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和轻松。
“娘,伟杰,这些年安乐那孩子,我确实照看得多,甚至比照看咱们自家珍珍还要上心。你们心里一直纳闷,今天我就把实话全说出来,那是因为早年,我受过他父母天大的恩情,在他们最难的时候,我亲口答应过,一定会好好护着孩子长大成人,绝不食言。”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安乐的父亲走得早,临走前,特意给孩子留下了一笔抚养费,数目不多,但足够他安安稳稳读书、长大、成家立业。
我最开始在厂门口开小商店,后来攒够了力气扩成超市,手里周转不开的时候,确实动用过那笔钱,算是我借孩子的,也算是我替他先保管着。
而你们一直念叨的王姐,不是外人,她就是安乐的亲姑姑,是他父亲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石翠华坐在一旁,原本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手里攥着的衣角都不自觉绷紧,满脸的震惊与恍然大悟,半晌才拍着膝盖轻声念叨:“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就说,怎么看安乐那孩子和小王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鼻梁、就连笑起来的样子都一模一样,我还纳闷是巧合,敢情是亲姑姑啊!我这老婆子,糊涂了这么久,竟一点都没看出来!”
一直垂着头、半天没吭声的王珍珍,此刻忽然抬起了脸,眼圈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疑惑与执拗,轻声却清晰地反驳:“不对,福利院的院长明明说,是你亲自把安乐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