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瞬间愈发热闹起来。
几人一边夹菜吃酒,一边围着刚弄好的跨院聊了几句,
又顺着扯起了四合院里家长里短的各种琐事,聊得热火朝天。
当然,在场几人全是轧钢厂的职工,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落到了厂里的事上。
傻柱自顾自地说着食堂后厨里的各种趣事,谁偷嘴了、谁炒菜翻了锅、谁又被领导骂了,说得绘声绘色。
许大茂则更厉害,张嘴就是各种从厂里各处听来的新鲜八卦,
上到领导之间的微妙矛盾,下到各个科室部门之间的明争暗斗,说得有鼻子有眼。
这番话听得李安国也有些目瞪口呆,心里对许大茂的消息灵通程度着实刮目相看。
要知道,许大茂嘴里说的这些事,绝大多数他这个保卫科的人都没听说过。
别看他现在已经是保卫科副科长,实际执掌保卫科大权,
可终究进厂时间太短,根基浅、人脉少,和许大茂这种在轧钢厂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子比起来,消息渠道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对此李安国倒也没什么不平衡的。
许大茂本就不是普通车间工人,身在宣传科,又常年到处跑放映,本就天生消息灵通。
再加上他这人八面玲珑、四处钻营,格外擅长打探各种边角隐秘、内部传闻,能知道这么多旁人不清楚的事,也实属正常。
不过这一幕,也让李安国心里多了几分感慨,暗暗多了个心思。
看来往后,还得多跟许大茂多聊几句,
说不定随便闲聊几句,就能摸到些意料之外的关键信息,对他在厂里做事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