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逐人梳理每个人的履历档案、社会关系、亲友往来、过往言行与日常行动轨迹,逐条筛查、反复比对、交叉核实。可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找出明确的破绽,所有人表面履历、日常表现全都干干净净,挑不出毛病,始终没能锁定具备重大嫌疑的目标。”
展板之上人头攒动,数十人的关系网纵横交错、盘根错节,每个人都循规蹈矩、履历清白。
想要从这一群看似普通安分的职工里,揪出伪装多年、深藏不露的潜伏内鬼,难度极大,绝非排查就能轻易完成。
听完这番话,李安国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失望之色。
他心底格外清楚,这伙能够潜伏厂区多年、悄无声息窃取国家涉密钢材资料的敌特,绝非普通宵小之辈。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笃定:
“确实,这伙人能在厂区里潜伏这么多年,还悄无声息地盗走核心资料,行事必然极为谨慎狡猾,伪装也做得天衣无缝。若是仅凭初步梳理就能轻易把他们揪出来,那他们也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兴风作浪这么久了。”
周长江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赞许:
“说得没错。对方蛰伏多年、心思缜密、擅长伪装,隐忍至极,短时间内确实很难抓到实质性把柄。但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把所有涉事人员全部集中到临时试产车间,全天候监视、全程把控,等同于把所有潜藏的鱼儿全都关进了网里。”
他语气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郑重锐利:
“他们耐得住一时,耐不住一世。想要传递情报、完成特务任务,他们就必然要有所动作、有所试探。只要他们敢伸手、敢异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露出马脚。”
说到这里,周长江的语气愈发严肃沉稳: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沉住气、稳住心态,耐心静待时机。我们两边继续严守部署、紧盯不放,死死盯紧试产车间里每一个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给对方任何窥探、传递情报、销毁痕迹的可乘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