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啥了?”
要知道,三大妈和阎埠贵过了几十年,对于自己老头子的脾性再了解不过,
这院里就算掉一分钱,都能被他用算盘珠子拨拉得叮当响,说成是自己家的,
如今竟把 “几百块钱” 说得像吐唾沫般轻巧,必定是瞧见了天大的稀罕事。
见到三大妈的表现,阎埠贵笑着摇了摇头,
故意慢条斯理地拿出刚刚李安国给的烟,在指缝间转了个圈,金红相间的烫金字样在月光下晃了晃:
“李家人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只油光水滑的烤鸭,还有两瓶瓷瓶茅台......”
说道这里,阎埠贵顿了顿,将手中香烟往前递了递,
“就连安国那小子给我散的烟,都是中华烟。”
三大妈猛地直起身子,后腰撞得床板 “吱呀” 响,喉间溢出的惊叹里混着倒吸的凉气:
“这......这得多少钱呀!”
阎埠贵扯了扯嘴角,神情里的不屑与艳羡绞成一团:
“多少钱?光那俩烤鸭就得二十块,加上烟酒少说也得三十多块,抵得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说完这些,阎埠贵还觉没不尽兴,随后就见他屈指敲了敲太阳穴,
“这还只是他们带回来的,看这架势,这顿饭没百十块钱下不来。”
三大妈听得眼皮直跳,喉结跟着他的话音上下滚动:
“乖乖,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往桌上堆钱呐!他们...... 跟啥人吃饭这么破费?”
阎埠贵往椅背上一靠,椅背被压得发出细微的呻吟,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闪过一道亮光:
“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普通亲戚,看样子李家要起来了,你以后得多去对门走走!”
三大妈闻言,嘴角扯出一抹犹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突然去攀交情,会不会显得咱太......”
“俗!”
阎埠贵挥手打断,烟盒在掌心拍得啪啪响,
“远亲不如近邻是老理儿,趁着其他人还没摸清李家底细,我们先把关系打好!”
他突然倾身,袖口扫过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