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等傻柱发作,他慌忙堆起笑脸,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说道:
“不好意思,说顺嘴了,是你和贾家关系不错,关系不错!”
见到许大茂这一连串动作,傻柱眼底的怒意才稍稍敛了些,却仍朝着对方冷哼一声,语气里还带着些未散的火气:
“我和贾张氏的事情,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许大茂闻言,心底怒火一阵翻涌,但想起自己的盘算,赶紧换了副讨好的语气,赔着笑往傻柱身边凑了凑:
“我这不是几天没回来嘛,听说院子里出了大事了,所以就想着问问你,我哪里还有一瓶好酒,你给我说说情况,怎么还有什么安国的事情?”
听到许大茂冷不丁提起李安国的名字,傻柱原本冒火的眼神陡然一滞,他斜睨着许大茂,慢悠悠竖起两根粗糙的手指:
“两瓶!”
这话听得许大茂眼皮直跳,心里暗骂这傻柱比阎老西还能敲竹杠。
但一想到这四合院里除了眼前这个愣头青,怕是没有那个当事人能把事情掰扯清楚了。
所以,他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两瓶就两瓶!但这事儿你得给我说明白了,少一句都不成!
傻柱嗤笑一声,用袖口抹了把鼻子,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拍着胸脯发出 的闷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傻柱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许大茂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再磨叽,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音:
“得,算我栽你手里了!那你先说说院子这几天出的事情。”
老话说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傻柱虽被人唤作 “傻”,骨子里却最讲究江湖规矩。
收了许大茂的酒,便不再藏着掖着,扯开嗓门就把院里的是非一股脑往外倒。
他唾沫星子横飞,从李安国返家那天说起,
先是贾张氏为几口剩菜和李安国发生了冲突,接着李安国分了院子找人来修房,随后是他战友送来一整头野猪,
说完这些,傻柱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那场轰动的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