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好兄弟呀!”
许大茂脖子一缩,堆起满脸讨好的笑,油光光的脑门都沁出汗来,
“我可是老早就备好酒等着你了,这不是让老孙头的事气糊涂了嘛!我......”
许大茂急得语无伦次,慌忙又往李安国杯里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口漾起细密的酒花。
李安国见状摆了摆手,笑意里藏着几分深意:
“行了大茂哥,跟你逗着玩呢。”
听到李安国的话,许大茂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压低声音凑过来:
“这不是我和老孙头比较熟嘛,实在抹不开面子。不过瞅他那意思,只要能办成这事,光介绍费他就能出个百八十块......”
听到许大茂的话,李安国的指尖瞬间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要知道,现在还没有到困难时期,
一个保卫科的工作名额虽说不便宜,但也不过四五百块钱,
这老孙头光是给许大茂的酒和钱就不止二十块钱了,
这还只是见面礼,
如果加上许大茂说的介绍费,前前后后要砸进去小二百,
这手笔可是远超寻常托关系的尺度。
再说宣传部工作可比保卫科舒服多了,他不想着让自家侄子去宣传部,还多花这么多钱送到保卫科,
这个动机,由不得李安国不怀疑。
“大茂哥,”
李安国漫不经心地往碗里夹了块牛肉,
“这老孙头,到底什么来头?”
听到这话,许大茂还以为李安国有什么办法能办成事情,连忙咽下嘴里的东西,开口说道:
“老孙头就一人过活,没儿没女的,估计是想给那远房侄子谋个差事,将来好有人养老送终。”
说着,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就和咱们院一大爷一样,只不过咱们这个一大爷可没有人家老孙头舍得!”
听着许大茂的介绍,李安国双眼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心中狐疑也是更重,
一个孤寡老头,不想着给侄子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偏偏盯上保卫科这个油水不多却干系重大的部门,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大茂哥,”
李安国突然放下酒盅,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