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心事,易中海脸上泛起薄红,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老太太摆了摆手:
“时候不早了,你去忙你的吧,剩下的事自个儿琢磨去!”
易中海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也没有犹豫,直接转身出了门,
待门轴的吱呀声渐渐消散,聋老太太才缓缓转向一大妈,苍老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叹惋:
“苦了你了!”
一大妈猛地摇头,眼眶瞬间泛红:
“都怪我没给易家留个后...... 不然中海也不至于这般算计......”
聋老太太望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膝下虽有儿女,却早已散落在天涯,多少年都难见一面,与无儿无女又有何异?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喉头一阵发紧,握住一大妈的手沉声道:
“贾家那一家子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得提前做打算。”
这话让一大妈猛地一颤,毕竟老太太方才还在教易中海如何拿捏贾家:
“老太太,您刚才不是......”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
“中海在贾家身上已经投入太多了,现在让他抽手,他心里也不甘!”
一大妈这才恍然,望着窗外贾家屋顶的剪影,声音发颤:
“难不成...... 连把贾张氏送回乡下都不成?”
聋老太太缓缓摇了摇头,
“那一家子都已经废了,除了一个秦淮茹还有点骨气,但我看过不了多久,她也会和贾家人一样!”
这话如同一记闷雷在一大妈头顶炸开。
要知道她对于秦淮茹的印象可不差,觉得秦淮茹手脚麻利、嘴甜会来事,
每逢院里有个大事小情,这小媳妇总抢在前头搭把手,怎么看都比贾张氏那泼妇强上百倍。
此刻听老太太一说,惊得攥紧了衣角:
“老太太,您为什么这么说...... 秦淮茹她挺能干的啊......”
聋老太太浑浊眼窝里透着洞悉世事的光,
“能干是真,可这院里的水多深,哪是能干就能趟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