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学民这话,李安国心里顿时透亮了几分,隐约猜到了张学民接下来要说的建议。
可他还没来得及接话,一旁的赵恒就皱着眉,满脸困惑地插了句嘴:
“张哥,你这话说得我有点懵啊!安国厂里的安排,跟他们院的事儿能有啥关系?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见到赵恒一脸迷茫、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张学民先是愣了愣,随即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事王主任没跟你提过?”
赵恒闻言,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前阵子供销社忙得脚不沾地,又是盘点又是内部考核的,我天天加班到天黑才回家,跟我妈都没见过几回,她哪来得及跟我讲这些?”
听到这话,张学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先前还琢磨着,赵恒跟李安国是实打实的老同学,
贾张氏那档子事闹得不算小,王主任没道理不跟儿子提一嘴,没想到竟是赵恒忙得错过了消息。
知道赵恒不清楚前因后果,张学民也没再绕弯,干脆把贾张氏怎么诬告李安国,后来被厂里按规定送进去接受教育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跟赵恒讲了一遍。
听完张学民的话,赵恒的眼睛 “唰” 地一下瞪得溜圆,手里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戾气:
“还有这种老虔婆?就这么送进去教育,真是便宜她了!”
说罢,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安国,眉头拧得紧紧的,带着几分嗔怪:
“安国,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从没跟我提过?也就是你性子好、能容人,换了我,往后她能顺利从供销社买一点东西,算她有本事!”
见老同学是真动了气,语气里的火气越来越盛,李安国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劝道:
“行了行了,别这么大火气。她一个老太婆,没什么见识,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乱咬人的。现在厂里已经按规定罚了她,也算是给了个深刻教训,真要是跟她较真到底,反倒显得咱们不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