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见张学民脸上已泛出明显的红晕,他端着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朝着李安国说道:
“安国,这杯酒,我还得再敬你一次!”
听到这话,李安国赶紧拿起自己的酒杯,笑着摆手:
“张哥,咱们现在都是朋友了,哪还用这么见外?说什么敬不敬的,一起喝就是!”
可张学民闻言,非但没放下酒杯,反倒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认真:
“不,安国,这杯酒我还真得单独敬你。如果不是你给街道送的那头猪,现在街道的工作可没这么好做!”
说罢,没等李安国开口客气,他又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你也知道,现在大伙日子都过得紧巴,咱们街道里的困难户又多,家家户户都盼着街道能帮衬一把。可街道就这点人手、这点资源,有时候看着人家有难处却帮不上,心里也不是滋味。多亏了你送的那头猪,给困难户分了肉,也解了街道的燃眉之急!”
听到张学民的话,李安国刚要开口客气两句,一旁的赵恒却先接了话,语气里满是认同:
“安国哥,这事你确实办得地道!之前我妈念叨,说街道上困难户多,想给大伙申请点东西都犯难,天天愁眉苦脸的。这阵子我看她脸上的愁容少多了,也是沾了你的光!这杯我也得敬你!”
说着,赵恒也端起酒杯,朝着李安国举了举。
见两人都这么说,李安国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又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