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满是意外,
显然是没有想到,二人大晚上叫她过来,竟是为了这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离婚后只能回乡下,从未敢奢望过能留在城里,
毕竟她是农村户口,离了婚在这城里无依无靠。
可现在李安国突然问她愿不愿意留下,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布料被捏得发皱。
脸上的神情愈发复杂,既有突如其来的惊讶,又有对未来的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见到秦淮茹的纠结模样,傻柱在一旁按捺不住,
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憨厚的诚恳,生怕她误会自己的心意:
“秦姐,你可别多想!我真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是觉得你这些年太不容易了,受了太多委屈,现在离了婚,实在可怜。咱们怎么说也当了这么多年街坊邻居,我傻柱是什么性子你也清楚,眼里揉不得沙子,见不得熟人遭罪,就是单纯想帮你一把!”
他生怕秦淮茹犹豫,又赶紧把李安国搬出来当定心丸,语气里满是笃定:
“你要是真心想留在城里,你放心!安国人脉广、面子大,现在又是保卫科副科长,到处都能搭上话,肯定能帮你找到活计!不管是饭馆帮工刷碗、还是厂里后勤打杂,虽然不是正式工,但只要你肯干、能吃苦,绝对有门路!”
听完傻柱的话,秦淮茹抬起头,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李安国,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说话。
离婚的事来得太突然,这段时间她一直被委屈、惶恐和不安包围着,只想着赶紧办完手续,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四合院,
却从未静下心来考虑过,离开之后该去哪里,该怎么生活。
留在城里?
她不是没想过,可城里的日子哪有那么容易?
她是农村户口,想找份稳定的活计难如登天,就算找到了临时工,微薄的工资要付房租、买口粮,怕是也捉襟见肘。
而且,她一个离婚的女人,留在城里,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
那些闲言碎语,她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回乡下?
那里有她的娘家,有熟悉的土地,虽然条件苦点,但至少有地方落脚,不用看人脸色。
可一想到乡下那些街坊邻居的议论,想到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