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河说完与陆一鸣喝了一口酒又接着说道:“一鸣,你说社会现在变化这么快,我们俩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们俩会不会变成你说的那样,成为金钱的奴隶。”
陆一鸣听了王清河说的话,也是笑了,随后又严肃的说道:“我是坚决不会成为那种人的,那种人死后也会被广大老百姓唾弃,同时我也不希望你成为那种人,那样你会失去自我,我希望我们兄弟俩不管将来做多大的官,都能保持本心,就像我们伟人说的那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虽然官做的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但如果做错了事情,对国家,对社会,对老百姓的伤害也就越大,所以我只想做那个有责任,做对得起老百姓的那种好官。”
王清河也被陆一鸣的话感染了,王清河激动的说道:“一鸣,那我们兄弟俩就砥砺前行,相互监督,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对老百姓有用的人。”
王清河说完,又端起酒杯继续说道:“一鸣,为了我们的理想和目标,我们共同干一杯,希望我们将来能成为被人敬仰的人!”
王清河说完又把酒喝了个干净,陆一鸣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外屋传来了陆桥山和王清河父母说话的声音,就听陆桥山说道:“我家一鸣是不是在和清河喝酒呢?”
然后陆一鸣就听到王清河父亲说道:“两个孩子打小关系就好,过年碰到一起不容易,过年也没什么事情,俩孩子就喝了点儿。”
陆一鸣听见陆桥山居然过来了,知道一定是有事,要不陆桥山不会过来找自己的。
陆一鸣放下酒杯就走到了外屋,王清河也跟了出来。
陆一鸣来到外屋看到陆桥山之后,发现陆桥山并不是自己来的,陶雨薇居然也跟在陆桥山的身后。
陆一鸣疑惑的问道:“雨薇,你怎么来了,怎么过来的?”
陶雨薇说道:“没想到吧!我是来给陆伯伯拜年的,是我爸派车送我来的。”
陆一鸣赶紧给王清河的父母和王清河介绍道:“王叔,王婶儿,清河,这是我女朋陶雨薇,是咱们省报社的一名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