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笑呵呵的看着雷诺诺说道:“怎么!昨晚不是还要下海经商嘛!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是受了打击嘛!”
雷诺诺双手握着喝水的杯子,也不说话。
安振堂见状非常不理解的说道:“陆先生,我现在也正在奇怪昨天你的这个妹妹,还非常高 兴的接受我的投资,准备和我孙女一起做生意,我认为这是多完美的一件事啊!通过这几天的了解,我知道你这个妹妹家里很不简单,而我又不缺钱,如果这两个诺诺合作,那一定会创造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但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你这个妹妹今天突然放弃了这个好机会,要回京城?”
陆一鸣没有直接回答安振堂提出的疑问,而是问道:“那安老先生知道馨瑶现在从事什么行业吗?能赚多少钱吗?”
安振堂说道:“知道,听她自己说,她在京城经营一家规模不大的酒吧!应该也赚不了多少钱,最多是比普通人稍好一些而已,在我眼里这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瞎胡闹罢了!”
陆一鸣点点头道:“安老先生说的不错,馨瑶的酒吧就是这种情况,但你们以为馨瑶不知道这点吗?是馨瑶不懂得做别的会更赚钱嘛!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安老先生,都不是,因为馨瑶就没想过和别人合作去赚大钱,因为他对现在的现状已经非常知足了。”
安振堂听了陆一鸣的话,明显有些愕然,但更多的还是不信,说道:“这怎么可能哪有人会拒绝送上门的钱。”
陆一鸣说道:“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因为馨瑶明白,但凡是提出合作的,没有一个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都是因为她家里的社会地位和权势,馨瑶现在的生活已经比绝大部分国人要好很多了,而且还没人敢找馨瑶的麻烦,但馨瑶也清楚的知道,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家族赋予的,如果没了家族的庇护,自己什么也不是,如果因为合作做生意,要是万一出了事,影响到馨瑶爸爸的仕途,甚至是整个家族, 就是拥有再多的财富,最终也是镜花水月,保不住的!”
安振堂说道:“可据我所知,内地有很多官员的子女打着父母的旗号在用各种方法在大肆敛财,这又如何解释。”
陆一鸣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安老先生说的是事实,确实有很多官员的子弟在做生意敛财,他们当中有些人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有有人自动把钱奉上,还有些级别比他们父母低的官员,还会主动把各种项目给他们做,甚至都不需要他们有合法的资质,可以说是一本万利,也可能是无本暴利,可安老先生觉得,国家会任由这种现象就这么持续下去吗?只要国家大力整治,那他们的结局只有两种,一种就是携款潜逃到国外,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还有一种就是锒铛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