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追光灯清晰地照见了他布满泪水的脸庞——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已是一片赤红，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连成一线，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滚落，滴在杨笑笑的脸上和舞台地板上。强烈的悲痛让他整个面部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呜咽着，语速急促而混乱地说：“小结巴，你不是想吃糖么？我还有，我还有！吃块糖就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那只空着的手，发疯似的在自己身上那套临时租来的演出服口袋里慌乱地翻找起来。手指因为急切和悲伤而剧烈颤抖，摸索了几个口袋都没有找到，这让他一下子急了，额头上青筋凸显，甚至下意识地用力撕扯了一下口袋的边缘，仿佛恨不得把衣服撕开。

终于，他的手指触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小小的方块。他连续掏了几下，才将那枚巧克力硬糖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着什么救命稻草。他颤抖着，用牙齿和另一只手笨拙而又急切地撕扯着糖纸，因为手抖得厉害，简单的动作竟显得异常艰难。糖纸终于被撕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晶莹的糖块凑近“杨笑笑”毫无血色的嘴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哄劝：

“这次……这次真的是糖，可甜了……你尝尝，我……我不会骗你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句“我不会骗你的”几乎化作了无声的唇语，之前的嚎啕大哭也变成了压抑到极致的、肩膀剧烈耸动的低声啜泣。他就这样维持着怀抱战友、递着糖块的姿势，仿佛时间都在他周围凝固了。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彻底爆炸，滚动的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卧槽！这是于帅吗？这演技封神了啊！]

小主，

[楼上瞎了吗？于帅在后面站着呢！这是那个打游戏的电竞选手！]

[什么？？？电竞选手演技这么顶？！你他妈在逗我？！]

[真是卓老三！我看过他直播！这真是那个三角洲主播卓老三！]

[他到底是电竞选手还是主播还是隐藏的演员啊？身份这么复杂？]

[重点错了吧！重点是他一个游戏主播，演技碾压了前面四位专业/偶像艺人啊！]

[何止碾压，简直吊打！星光那三个小孩就不提了，他这段表演比杜哥都高出一个于帅！]

[我是小雨颜值粉！我从大坝扶贫直播就关注他们了！老三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