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雨突然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苏蘅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沈砚洲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耳根却悄悄泛了红——这个在商场上从容不迫的男人,竟会因为一句邀约而紧张。
“沈先生……”
“叫我砚洲吧。”他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蘅卿,我不是在开玩笑。”
苏蘅卿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她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的锦盒,指尖却不小心打开了那个暗格。暗格里没有别的,只有半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急着写就的:
“廿三日夜,码头见。货已备妥,需沈家长女作保。切记,勿告他人。”
信纸的边缘有烧焦的痕迹,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苏蘅卿的手猛地一抖,锦盒差点掉在地上——廿三日夜,不就是三年前她姐姐苏曼卿失踪的那天吗?那天姐姐说去码头送个朋友,从此就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怎么了?”沈砚洲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想扶她,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苏蘅卿攥紧信纸,指节泛白。她想起母亲说过,姐姐失踪前,曾与沈家长子沈砚明走得很近,后来沈砚明也突然出国,再没回来。难道姐姐的失踪,和沈家有关?
“没什么。”她把信纸塞进暗格,努力平复语气,“荷花宴我……我会去的。”
沈砚洲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却没再追问。车在苏家门口停下时,雨势渐小,芭蕉叶上的水珠滚落,打在青石板上,像谁在低声哭泣。
“我送你进去吧。”沈砚洲撑着伞,绕到车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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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卿刚想拒绝,却看见母亲站在二楼的窗前,正往这边看。她只好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雨里。伞下的空间很小,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走到门口时,沈砚洲突然说:“三年前你姐姐失踪的事,我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