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簪子的图案!”苏蘅卿惊喜地说。她把簪子凑到暗门上,暖光顺着刻痕漫开,暗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挂着煤油灯,灯芯还没灭,像是刚有人来过。
“小心点。”沈砚洲走在前面,木棍敲着地面,以防有陷阱。通道尽头是间小密室,里面摆着个铁柜,柜门上也刻着蘅芜花——这次是完整的一朵。
苏蘅卿把簪子插进柜门的锁孔,暖光彻底亮起,铁柜“咔嗒”一声弹开——里面没有军火,只有一叠文件和个木盒。文件是沈明山和法租界领事的往来书信,上面写着偷运军火的真正目的:要在沪上租界挑起冲突,趁机夺权。
而木盒里,放着半块玉佩——和苏父留下的那半块刚好能拼成完整的圆,上面刻着“苏沈”二字,边缘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像是当年父亲被害时留下的。
“原来父亲和沈家,早就有渊源。”苏蘅卿拿起玉佩,指尖碰到血迹,突然想起父亲死前的最后一通电话,他说“蘅卿,保护好簪子和玉佩,别相信任何人”——原来他早就知道沈明山会对他下手。
就在这时,通道里传来脚步声,还有沈明山的声音:“砚洲,蘅卿,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沈砚洲把苏蘅卿护在身后,举起枪对准通道口:“二叔,你把真军火藏在哪了?”
沈明山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把长枪,脸上带着疯狂的笑:“真军火?在‘寒鸦渡’的货轮上——李探长的人现在肯定已经和我的人交火了,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就能带着军火离开沪上,到时候,整个江南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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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卿心里一紧:“你早就计划好了!佯攻‘寒鸦渡’是假,引开李探长的人是真!”
“没错。”沈明山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苏蘅卿手里的玉佩上,“那半块玉佩是我当年从苏振邦手里抢来的,没想到他还藏了一块——这玉佩能打开军火的保险锁,你们倒是帮了我个大忙。”
沈砚洲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们没准备?阿忠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李探长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带着人往‘寒鸦渡’的货轮去了。”
沈明山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就算他们去了又怎么样?我的人已经在货轮上装了炸弹,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个货轮都会炸成碎片!”他掏出个黑色的遥控器,举在手里。
苏蘅卿看着那遥控器,突然想起发髻上的白玉簪——簪头的暖光还在亮,她灵机一动,把簪子拔下来,朝着沈明山的手扔过去。簪子带着暖光,刚好砸在他的手腕上,遥控器“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