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扭曲的手腕和剧痛的膝盖,只剩下痛苦的呻-吟与翻滚。
“就这点微末伎俩?”
叶凡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方世玉惨白的脸,“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住手!”
一旁沉默的魁梧保镖,猛地闪身而出,挡在方世玉身前,怒视叶凡,
“阁下何人?竟敢对我家少爷下此重手?!”
“重手?”
叶凡唇角逸出一丝讥诮,“他方才那拳,是与我叙旧不成?若有人-欲取你性命,你莫非引颈就戮?”
“你!”
保镖脸色铁青,“纵是切磋,出手也未免太过了!”
“切磋?”
叶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意未达眼底,“那一拳若落在常人要害,后果如何,你心知肚明!
身为练家子,你是眼力不济,看不-穿其中杀机?还是说…空有皮囊?”叶凡视线如针,直刺保镖。
保镖被问得哑口无言,额角青筋跳动。
“怎么?想替他找回场子?”
叶凡指尖微抬,带着一种睥睨的淡漠,“尽管放马过来。”
“叶凡!休得猖狂!”方
世玉在保镖搀扶下勉强站起,疼得浑身战栗,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任你身手再好,在我方家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之力!”
叶凡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他脸上:
“你该庆幸,此地是古家。若换作别处…哼,今日之事,绝-不会如此轻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