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顶天嗤鼻冷笑,目光如毒蛇般扫过许童汐娇嫩的脸庞:
“无知女娃,懂什么?医者之道,讲究药性方通毒性!你爷爷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毒术的门槛都未曾摸到!”
他倏地转向许庭瑞,脸上绽开一个恶毒与快意的狞笑,
“老匹夫,睁眼瞧着!待老夫赢下赌约,你这如花似玉的宝贝孙女,就得乖乖披上嫁衣,入我项家门庭!”
“痴心妄想!我宁死也不入你项家之门!”
许童汐脸色瞬间惨白,贝齿紧咬下唇,眼中喷出刻骨的恨意。
“好了!”
叶凡抬眼,目光平静地迎向项顶天凶戾的视线,语气淡得像在谈论窗外飘过的流云:
“与一个仗势欺人、以毒害人为乐的庸医,纵有千言万语,亦是徒费口舌。”
“庸医?!”
这两个字如同火星溅入滚油,瞬间引爆了项顶天积压的滔天-怒火!
方才他在帘后看得真切,自己苦心栽培的得意弟子,竟被这小子三两下打得溃不成军,
连益善堂多年积攒的声威也被当众踩在了脚下!这简直是在剜他的心,剔他的骨!
“无知小儿!安敢辱我声名?今日,老夫便叫你亲身体会,何为‘药石罔效’,何为‘生不如死’!”
“这份厚礼,还是项庸医自己留着慢慢消受吧。”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洞穿一-切的漠然,
“今日登门,只为一事——替许老,向你项顶天,讨教一番真-正的医道!
非是比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毒伎俩,而是比一比这医道的根基!”
叶凡心如明镜。这项顶天能在金陵称霸一方,必-然有几分真本事,或毒或药,必有倚仗。
然其心术不正,行事阴诡,门下弟子亦多行为不端,
将这治病救人的医馆经营得乌烟瘴气,早已背离了医者仁心的本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