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渐萎缩。我先用银针打通主脉,引气血回流,激发生机……”
“舅老爷!淼淼!”
一道清脆而急促的女声突然从客厅门口传来,硬生生截断了叶凡的话。
“快看看我把谁请来了!”
叶凡抬眼望去,微微一愣——闯进来的竟是谢梓涵。
她步履匆匆,神情急切,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碰见他。
上回见面,她就对他满脸毫不掩饰的排斥与轻蔑。
欧阳剑及屋内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谢梓涵身后跟着三四个人。除她之外,还有两个提着古旧木制药箱、学徒模样的年轻人。
为首的是个衣着考究、眉宇间自带一股傲气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见到欧阳剑,只是随意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手持银针的叶凡时,嘴角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欧阳老先生,晚上好。”男子语气看似礼貌,却透着一股人性中冷淡。
欧阳剑微微一怔,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是……”
“晚辈李建方。我爷爷是李树初。几年前欧阳小姐问诊时,我也有幸随行在侧。”
“舅老爷,您想起来了吧?您不知道吧,建方哥现在可厉害啦!
他的医术得到李爷爷真传,针灸技术更是青出于蓝!”
欧阳剑闻言,恍然记起,眉头却随之微蹙。
“原来是李圣手高徒。”
他点头致意,语气客气却疏离,“李老当年费心了,只是……
淼淼的病况特殊,如今我们已经另请了叶先生,就不劳李先生再费心了。”
只是……令师当年也坦言,淼淼的病症颇为棘手。”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不巧的是,我们已经另请了叶先生前来诊-治,这会儿正在里间看脉。
李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实在不便再劳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