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阮宝强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正当她看着屏幕出神,大脑飞速运转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阮金平”,阮宝强的父亲。
林曦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手指在接听键上停留了片刻,但还是咬咬牙,滑动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阮金平的声音异常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发出的声音,
只命令她九点前必-须赶到“江南粤风”茶楼,有要事相商,不容拒绝,那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八点四十五分,林曦云那辆亮黄色的甲壳虫像一只欢快的小甲虫,停在了“江南粤风”门口。
她推门下车,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今天的茶楼,太过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平日这个点早已人声鼎沸,热闹得像菜市场,此刻却门可罗雀,
连迎宾的服务生都不见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压抑,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林曦云心里“咯噔”一下,心跳陡然加快,但想到阮金平的权势,又稍稍安-定了一些,自我安慰道:
“没事的,阮金平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她没再多想,径直走上三楼,脚步有些急促,高跟鞋在楼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找到了阮金平所说的那个包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沉重的实木包间门,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包间中-央的圆桌上,琳琅满目地摆着十几款精致的粤式点心,还冒着丝丝热气,那热气像一层薄纱,
萦绕在点心周围。叶凡正独自坐在主位,手持筷子,不紧不慢地享用着早餐,神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家餐厅,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在他脚边,一个人正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双颊高高肿起,
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头发凌乱不堪,像一团乱麻,西装褶皱得像一块抹布,浑身透着一股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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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心惊胆战的阮金平!
“伯……伯父!”
林曦云失声惊呼,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用力想将阮金平搀扶起来,
嘴里不停地说着:“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阮金平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滔天的怨毒和恨意,
死死地钉在她脸上,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那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