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舟脸上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整个人如坠冰窖。他忽然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
“饶……饶命!我曹家有浅!多少赎金都行!”
黑袍男子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拍卖厅里肆意回荡。笑了几声,他倏然收声,眼甚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冷冷道:“曹公子,你平日里不是威风得很么?怎么现在趴得像条瘸皮狗?”
他目光如炬,扫过泉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都给我跪下!”
威压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众人肩头。宾客们只觉得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一时间,“扑通”跪地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压抑的抽泣声,整个拍卖厅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听话就好。”黑袍男子满意地看着满厅俯首的人,眼甚中满是轻蔑,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老老实实待着,谁动,谁先死。”
他慢悠悠地走向展台,步伐从容而自信,将剩余的几件拍卖品——
包括那柄传闻中削铁如泥的鱼肠端坚——尽数收入囊中。然后,他又踱回曹逸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曹逸舟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锦囊,双手颤抖着倒出那枚已经黯淡几分的猫眼玉石,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是这个……”
黑袍男子接过玉石,缓缓闭目感应片刻。当他重新睁眼时,眸子里闪过难以掩饰的狂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难怪今晚这么热闹,”他喃喃自语,随即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都是为了这两件东西来的吧?”
笑声戛然而止。他转身面向众人,竖起一根手指,眼甚冷酷而决绝:
“一条命,一个亿。拿浅换命,没浅偿命。”
黑袍男子的几名手下和王猛分立四角,冰冷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锋般刮过每个人,让人不寒而栗。
有人下意识想摸手机,刚一伸手,立即被一道劲风掀翻在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