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抓住那小丫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地缩了一下
“镜子!”蔓萝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恐慌,“给我镜子!”
小丫头被她的反应吓到了,愣愣地指着梳妆台:“在、在那儿……”
蔓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面映出一张模糊的人影,她凑近了,拼命地看。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脸色因为病弱而显得苍白,但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一双眼睛因为惊愕而睁得大大的,虽然带着病气,却难掩其间的灵动清澈。
这谁啊?长得还挺好看,但不是她啊!巨大的冲击让她腿一软,瘫坐回冰冷的脚踏上。
“小姐!您没事吧?”小丫头赶紧过来扶她,“您刚醒,身子还虚着呢,快回床上躺着吧!”
蔓萝任由她搀扶着,脑子里的信息疯狂交织碰撞。
落水,古代装扮,称呼小姐和奴婢,陌生的身体和脸……
她,董蔓萝,二十一世级勤勤恳恳,偶尔骂骂咧咧的社畜一枚,好像、可能、大概是穿越了?
“现在是什么年份?”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颤抖地问。
小丫头一边帮她掖好被角,一边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姐,您是病糊涂了么?现在是康熙十八年啊。”
康熙?十八年?完了,实锤了。
希望破灭,蔓萝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她拼命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一个激灵,才勉强保持清醒。
“我叫什么名字?”她看着床顶,眼神空洞,机械地问。
小丫头都快哭出来了:“小姐,您别吓唬奴婢啊!您是董鄂家的二小姐,董鄂蔓萝啊!”
也叫蔓萝?行吧,至少不用适应新名字了。董鄂氏?好像还是满洲大姓?不过听这丫头的语气,自家似乎混得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