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三?”康熙在外间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他侧头对蔓萝解释,“佟国维那个不成器的堂孙,佟佳氏倒台后一直在京郊庄子上躲着,没想到还敢出来兴风作浪。”
“他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暗卫追问,“你可知道诬陷皇贵妃是诛九族的大罪?”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王老实哭喊起来,“佟三爷说这事关重大,牵扯储位,只要把娘娘拖下水,自然有贵人保奴才无恙,奴才也是怕啊!”
“贵人?”暗卫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哪个贵人?”
“奴才不知道!佟三爷没说!他只说让奴才咬死了别松口,等风头过了,送奴才一家去南边安顿。”王老实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绝望。
审讯到这里,关键信息已经出来了,构陷的主使是佟佳余孽,动机是拖蔓萝下水,背后似乎还有更深的贵人指使。
康熙挥了挥手,一个暗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显然是去安排抓那个佟三爷了,他这才转头看蔓萝,眼里带着点戏谑:“怎么样?朕这出戏,比茶馆里说的那些有意思吧?”
蔓萝放下茶盏,真心实意地点头:“精彩,尤其是人证反水这一段,比话本子里写的还利索。”
“这才哪到哪。”康熙得意地靠回椅背,“等抓住了佟三,顺藤摸瓜,朕倒要看看,是哪个贵人在后面装神弄鬼。”他说着,伸手过来,轻轻捏了捏蔓萝的手指,“放心,很快就能还你清白了。”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自然又亲昵。蔓萝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从乾清宫出来,天色还早。蔓萝回到永和宫,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小胤禛在嚷嚷:“额娘!看!禛儿拆开了!”
她笑着走进去,只见小家伙正举着那个困扰他好几天的鲁班锁,虽然只是拆成了几根木条,还远远没拼回去,但已经让他兴奋得小脸通红。
“我们禛儿真棒!”蔓萝弯腰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