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上次那是意外！”蔓萝被他牵着走，还不忘回头对梁九功吩咐，“去把我小厨房里存的牛乳和蜂蜜都取来。”

回到永和宫，孩子们已经睡下了，康熙当真搬了把椅子坐在小厨房门口，看着蔓萝系上围裙，指挥着宫女们忙前忙后。

“面粉要过筛三遍，”蔓萝一边挽袖子一边说，“这样口感才细腻。”

康熙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说：“今日之事，会不会觉得朕太过狠心？”

蔓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他：“皇上是天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不仅要害臣妾，还想动摇国本，若是轻轻放过，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来试试？”

康熙凝视着她，良久才轻声道：“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

“臣妾又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白花。”蔓萝得意地扬起下巴，“再说了，有皇上护着，臣妾什么都不怕。”

这时，小胤禛揉着眼睛从里间走出来，迷迷糊糊地问：“额娘，你在做什么呀？好香……”

康熙一把将儿子抱起来：“你额娘在给皇阿玛做点心，没你的份。”

小胤禛立刻清醒了，委屈地扁嘴：“禛儿也要吃！”

蔓萝笑着往他嘴里塞了一小块刚烤好的边角料：“好好好，都有份，不过这是给皇阿玛做的，禛儿只能吃一小块。”

康熙看着怀里吃得津津有味的儿子，又看看在灶台前忙碌的蔓萝，突然觉得，什么祖宗家法，什么亲王爵位，都比不上此刻的温馨来得真实。

“对了，”康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明日朕下旨，瑞亲王一脉的府邸、田产悉数充公，这些产业，朕打算拨一部分到你的名下。”

蔓萝惊讶地转头：“皇上，这……”

“朕赏你的，你就收着。”康熙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省得那些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朕亏待了你。”

蔓萝心里明白，这不仅是赏赐，更是康熙在向所有人宣告：与他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而他护着的人，只会得到更多。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窗外月色正好，小厨房里飘着甜香，帝妃二人的影子在烛光下交叠，温馨得不像话，而在紫禁城的另一端，一道关于彻底清算瑞亲王余党及其关联人员的旨意，已从这权力中心悄然发出，这场风波，还远未到平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