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这样吗？沈迟没有继续问，无邪也说服不了自己。

老痒口吃得这毛病已经很久了，从他认识他起就存在，哪怕是情绪激动时，也不过堪堪能说话顺利一些，像在酒店包厢里面，连续说一长段的话，中途没有卡顿的情况是不存在的。

可面前的人又的的确确是老痒，给他打电话来的时候也依旧有口吃的毛病，从进入包厢时，跟他们打招呼时也有……

直到……

他们说起了要去秦岭。

先前没有注意到的许多细节，经过沈迟的提醒，无邪全都记起来了，包括老痒在听到他答应陪他一起前去时，那兴奋到似乎有些异常的神情。

无邪抿了抿唇，他神色逐渐复杂。

“呐，开心点啊。”

夜晚的街市并不算完全无人，有些烧烤店还开着，沈迟不知何时，就往旁边还开着的商铺走去。

无邪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不一会儿沈迟出来了，往他手里面塞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棒棒糖。

“你真把我当小孩哄了啊。”

望着手里面圆圆的扁扁的，小孩巴掌大的棒棒糖，无邪有些无语的同时又有些想笑，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起。

想了想，无邪的确有些烦躁，口袋里面又没有摸到烟。拆了棒棒糖的糖纸，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面，甜丝丝的味道驱散了心中的一些烦躁。

抬眼望向寂静的夜空，沈迟静静地站在他身旁，无邪想，在调查六角铜铃的同时，他或许该查查老痒的近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