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无邪反应过来,沈迟已经收回了,点在无邪额头上的手,只见他手指中间赫然有一个针眼大小,如果不是正在流血,细到让人没有仔细盯着瞧,都无法察觉的伤口。
嗯?
无邪的手下意识地就要扶上他的额头,湿润润的,是什么呢?
无邪知道了。
但还没有等他用手触摸到,沈迟的手就拽住了他不安分的狗爪。
“别动,保你平安的,你看这东西也能中招,真的是……”
沈迟有些一言难尽,他总觉得无邪的邪门劲儿,似乎比剧情中的更要严重了,剧情中就是睡着了之后,也可能是由于小狗乱想,才做的那奇怪的梦。
结果现在看着他们挖出来的东西,直接秒睡,就做奇怪的梦了!
就算无邪刚刚没说,他自个儿中招了,沈迟也得用一滴血给他驱驱邪。
不过……
“哈哈哈,无邪,我真的要狠狠嘲笑你了,你是怎么做到你叫无邪,还能让我给你驱邪的? ”
无邪:“……”
心里那种隐隐不对劲的感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直接暴揍沈迟的怒火。
望着面前笑得异常嚣张肆意的人,无邪刚抬起的巴掌,正要重重拍在沈迟脑袋上时,却见盘在他肩膀上的野鸡脖子高高昂起了蛇头。
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