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点,压低声音,“那地方…有没有啥…嗯…压箱底的‘老物件’?就是…年头久点,看着不起眼,但特‘辟邪’的那种?铜的、铁的、桃木的都行!价钱好说!”
王大妈一听“火葬场”和“老物件”,小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神秘和得意:“嘿!九阳!你可算问对人啦!你大哥那儿,别的不敢说,这‘压箱底’的老玩意儿…还真有几件!都是早些年清理无主骨灰盒或者处理‘特殊遗体’时…咳咳…留下来的!正经的老东西!煞气重!辟邪!”
她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就前两天!刚送来一个!邪乎着呢!”
“哦?咋个邪乎法?”我来了兴趣。
“是个淹死的!捞上来都泡得没人样了!”
王大妈唾沫星子横飞,比划着,“听说是在城西老水库那边淹的!泡了得有小半个月!捞上来的时候,浑身都发青发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最邪门的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后怕,“那尸体…捞上来的时候,手里死死攥着个东西!”
“啥东西?”
“一块黑乎乎的…像石头又像铁疙瘩的玩意儿!”
王大妈声音压得更低了,“巴掌大小,沉甸甸的!上面好像还刻着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你大哥他们想掰开那死人的手拿出来看看,你猜怎么着?那手…攥得跟铁钳似的!五六个大小伙子愣是没掰开!最后没法子,连手带东西…一块儿送炉子里了!”
连手带东西…一块儿烧了?我嘴角抽了抽。
这操作…够硬核!
“烧完呢?”
我追问,“那东西…还在吗?”
“在!咋不在!”
王大妈一拍大腿,“烧完了,清理骨灰的时候,那玩意儿还在!黑黢黢的,一点没变样!连点灰都没沾!邪性吧?你大哥说那东西摸着冰凉冰凉的,透着一股子邪气!没人敢要,就扔库房角落吃灰呢!”
烧不化?还冰凉邪气?
我心里一动。
这玩意儿…听着就不一般!
说不定就是我要找的“家伙”!
“王大妈!帮帮忙!”
我立马换上副诚恳(略带谄媚)的表情,“跟大哥说说,那东西…匀给我呗?价钱好商量!您也知道我这行当…就缺这种‘硬气’的玩意儿镇宅!”
王大妈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在我脸上扫了几个来回,胖手一伸:“成!看在老街坊的份上!帮你问问!不过…这跑腿费…”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