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赶走那些贼寇,我等万死不辞!”
刘弥扶起老者,温言道:“老先生言重了。
安居乐业,本就是百姓应有之福。去吧,告诉城中百姓,天亮了。”
大军在许县进行了短暂的休整。
士卒们补充了粮草,更换了兵器,俘虏的黄巾降兵则被黄忠和乐进迅速甄别、整编,以补充此战的损耗。
整个军队的战力不降反升。
仅仅休整了一日,刘弥便下令拔营,继续向西。
“传我将令,全军开拔,目标——长社!”
长社,是何曼逃跑的方向,也是颍川郡的重镇。
刘弥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许县,投向了更广阔的战场。
他要趁着这股锐气,将整个豫州的黄巾势力连根拔起!
而在此时,数百里之外,负责总领豫州、荆州战事的朝廷大军主帅——中郎将朱儁与左中郎将皇甫嵩,还正驻扎在颍川郡的边界,与黄巾主力波才的大军对峙。
他们刚刚取得了一场小胜,正在中军大帐内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文台(孙坚字文台)之勇,诚然可嘉,但孤军深入,终究是险棋。”
皇甫嵩手持一份战报,眉头微蹙,“波才贼势浩大,非一人之力可破。我等还是应以稳为主,步步为营,徐徐图之。”
一旁的朱儁却显得更为激进:“义真(皇甫嵩字义真)此言差矣!
战机稍纵即逝!
我等若按兵不动,只会让贼寇有喘息之机。
我倒是觉得,可派一偏师,绕道其后,攻击其粮道,则波才大军不攻自破!”
两人正争论不休,一名传令兵匆匆跑入帐内。
“报!两位将军,许县方向传来八百里加急密信!”
“许县?”朱儁一愣,“那里的守将不是何曼吗?
他守着南阳的门户,能有什么急报?
莫不是张曼成主力东出了?”
皇甫嵩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将信纸狠狠地拍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皇甫嵩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