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礼成!”
三分钟过后以老聂为首的五老,齐齐抬起了头,
一位跟他们一同默哀的,须发皆白的老同志与他们相熟,面色肃穆,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老几位,这是给谁默哀呢?谁殁了呀?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谁死了?谁?”他问得莫名其妙,五老听得也很莫名其妙,不过联想到今天晚上贾大炮所要面对的,
保不齐他和老李之间还真得死一个。
于是老聂回答道:
“给小贾默哀!唉!天妒英才啊!你说说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谁是小贾?”
“就是今天刚走马上任,成为我副手的那一个!”
“你是说贾大炮?”白首老者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五老齐齐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来来来,我给你仔细讲讲!”
“哦!好!”老聂与白首老者勾肩搭背,至此五老变六老!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另一边!
“阿嚏!阿嚏!阿嚏!”坐在李家车上的贾大炮一连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
“特么的,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子呢?”
揉了揉鼻子,他拍了拍赵城的肩头,还顺手抹了一把,笑嘻嘻地说道:
“小赵啊!你说咱们两个都这么熟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啥样的人,我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吗?家里人等着我回家吃饭呢!能不能把我送家去呀?”
“不能!”赵城断然拒绝道,他太清楚贾大炮是什么人了,远的不说只谈近的,总局里他是先搞何雨水,后搞警花白玲,
害得人家郑朝阳至今还在家里哭天抹泪,无心工作!
“别着急拒绝呀!我和你说,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说什么你得听,我是中将,还是科工委副主任,正部级!”
“二爷!您别和我摆身份,大爷说什么我都得听,我只负责把你接回家。”
赵城是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