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兴宗被这气势所慑,又见卢俊义等人态度决绝,心知再多说无益,反而可能自取其辱,甚至性命不保。他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强忍怒气,收起圣旨,恨恨道:“好!好!尔等的话,本使一定带到!但愿他日朝廷天兵到来,尔等莫要后悔!我们走!”

说罢,带着随从,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大名府。

送走辛兴宗,王寅皱眉道:“卢兄,如此强硬回绝,只怕朝廷面上须不好看,童贯、蔡京之流定然怂恿官家发兵来讨。”

卢俊义冷哼一声:“王先生放心,此事寨主早有决断。朝廷如今内忧外患,西有方腊,北有金虏,东京那点禁军,还要护卫京畿,童贯能调动多少兵马?何况,我军新定河北,士气正盛,岂惧他来攻?正好借此机会,让天下人看看,我梁山非但不是流寇,更是敢拒昏命、御外侮的豪杰!”

厉天闰也道:“正是!与其卑躬屈膝,苟且偷安,不如轰轰烈烈,打出我梁山的威风!也让北边那金虏看看,中原并非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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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传回梁山。乔浩然闻报,对卢俊义等人的处置大为赞赏,对众头领道:“卢员外、王先生做得对!对赵宋朝廷,就不能存有幻想。他们若能以国士待我,我自以国士报之。但他们只想驱狼吞虎,卸磨杀驴,我梁山岂能束手?传令下去,各军加紧备战,谨防朝廷恼羞成怒,发兵来攻。同时,北边的情报一刻也不能放松!”

果然,辛兴宗回到东京,添油加醋一番禀奏,将梁山描绘成桀骜不驯、意图造反的巨寇。宋徽宗赵佶闻奏大怒,蔡京、童贯等人趁机进言,要求发兵征讨。然而,正如乔浩然所料,朝廷能调动的机动兵力实在有限,西边要防备方腊,北边要“接收”燕云(实则畏惧金兵),东京禁军更不能轻动。最终,只下令童贯“酌情处置”,实则不了了之,只是断绝了与梁山控制区的官方往来,并发文天下,斥梁山为“叛逆”。

此举,反而让梁山更加名正言顺地割据一方,乔浩然趁机下令,在控制区内推行更彻底的政令,俨然一方诸侯。

时光飞逝,又过了数月。时值深秋,北风渐起。这一日,时迁带着一份加急密报,面色凝重地直入军机阁。

“哥哥,诸位头领,辽国南京……陷落了!”

阁内众人皆是一惊。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确切消息,心情依旧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