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振翼俯冲,语气中透着桀骜。
身为上古血脉,纵使修为衰退,傲骨犹存。东华帝君若真要动手,也得费番周折。即便此刻不敌,拼死相搏下,对方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二者无深仇大怨,何不平心静气商谈?
未及底线之事,东华帝君何必赶尽杀绝?倒是那盘古幡更为棘手,凶戾难驯!
“说来奇怪,盘古幡的器灵为何始终沉默?莫非仍在怄气?随我们同行有何不好?虚弱至此还这般固执,实在费解。”
“若持续如此,即便脱困也徒增无趣。横竖我等不会差遣它——除了炼化亡魂,此物别无他用,比你还不如。这般执拗,当真可笑!”
西王母瞥向帝君手中那面沉寂的古幡,轻叹摇头。
器灵觉醒早非秘密,既已缔结契约却仍拒现身形,实属顽固。
他们显然不屑理会,认为对方行为过火,或是心存异议。然而面对如今的盘古幡,纵使再心高气傲也无济于事。
转瞬间,烛龙已抵达下一层结界。停驻片刻后,东华帝君也降落至阵法 ** ,凝神细察。
此阵构造远较前几层繁复,不知下方究竟封印何物。东华帝君肃然注视着阵法,向二人警示,即刻破阵,尔等务必当心,底下之物恐怕棘手非常。
若非法阵所囚之物凶险至极,布阵者断不会设下如此严密的禁制——要么为防外人破坏,要么是忌惮其中之物脱困。上层盘古幡虽威能大减,仍可窥见昔日威势。而今竟有更胜一筹的存在,着实令人骇然。要化解此劫,须得万分谨慎。
随着不断深入,东华帝君心头不安愈发强烈,直觉深渊之下必是极恶之物。他实在不解建造此地之人用意为何——这些禁忌之物留存于世实乃大患,若遭歹人利用,必将酿成滔天劫难。
尽管施为。西王母祭出本命法器应道,我等虽不及你,自保尚有余力。
二人深知事态严峻,万不能干扰东华帝君破阵。相较于前几层随手可解的阵法,此处耗费如许光阴仍未攻克,足证下层封印之物更为凶险。
他们并非不识轻重之辈,必须尽快探明 ** 。倘若是比盘古幡更危险的存在,必须立即谋划应对之策——这等祸端绝不可存留世间。
我可是上古烛龙,体内流淌着神兽血脉。若真这般脆弱,又怎能存活至今?你分明是在小觑我。眼下虽不敌你,那也只是因我力量遭削弱罢了。
若能持续修炼,你绝非我的对手。不过是运气不佳遇见个疯子,才被囚禁于此。我又无灭世之念,单纯喜好切磋罢了,算哪门子危险?休要因此轻视于我!
烛龙听罢东华帝君所言,不满地撇了撇嘴。
他始终认为败北后对方便看轻了自己。若非被禁锢多年又缺乏灵气补充,何至于虚弱至此?若这数万年间能自由修炼,以他上古神兽后裔的身份,早该称霸一方,岂容他人小觑?
非是质疑你的实力。只是阵下之物实在诡谲——鼎盛时期的盘古幡你可应付得了?观此阵法,底下东西更胜盘古幡三分,此时还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