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音在晨光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紧紧拥在妹妹怀里。方夜音睡得正沉，手臂却依然牢牢环着她的腰，像是怕她消失。

这个认知让方悦音心头一软。她轻轻抚过妹妹的睡颜，指尖在那些淡紫色纹路上停留。这些纹路似乎比昨天更深了些，像藤蔓般悄然蔓延。

方夜音在触碰中醒来，睁开眼的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姐姐...我...

睡得好吗？方悦音温和地问，仿佛这样亲密的相拥再正常不过。

方夜音怔了怔，仔细观察姐姐的表情。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很好。

那就好。方悦音轻轻挣开她的怀抱，起身整理衣物，今天该给菜地施肥了。

方夜音坐在床上，看着姐姐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她以为会面对质问或责备，却没想到是这样平静的早晨。

一整天，她们像往常一样劳作。施肥，喂鸡，修补篱笆。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方夜音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姐姐，而方悦音偶尔会回以微笑。

傍晚，方悦音在厨房准备晚餐时，方夜音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需要帮忙吗？她把下巴搁在姐姐肩头。

方悦音切菜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把番茄洗一下。

她们就这样一个切菜一个洗菜，像连体婴般黏在一起。方夜音的心被某种温暖的情绪填满，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宁。

夜里，当方夜音习惯性地要打地铺时，方悦音拉住了她。

床上睡吧。姐姐的声音很轻，天冷了。

方夜音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方悦音补充道，要好好睡觉。

这个暗示让方夜音脸颊发烫。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姐姐身边躺下。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又不会太过亲密。

月光很亮，透过窗棂照在她们中间，像一道无形的界线。方夜音盯着那道月光，心里天人交战。

夜音。方悦音突然开口，你手上的纹路，是不是又变了？

方夜音抬起手，发现那些淡紫色的纹路确实蔓延到了指尖。好像是的。

疼吗？

不疼。她顿了顿，只是...感觉力量更稳定了。

方悦音翻过身，面对着她：让我看看。